“偷”玉米的老校长

  “偷”玉米的老校长 老王是子弟校的老校长,黑红的脸膛,腰身挺拔,是个典型的关东汉子,细看又带着几分长期教书熏陶的儒雅。从黑龙江到川东小镇数十里外的深山里,过了近十五年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高大的身躯已略显得有些佝偻。虽然就住在乌木水库的边上,但东北人大多不习水性,王校长也认为钓鱼杀戮太多而了无兴趣,反倒喜欢攀山登高的采摘野果、山菜,驻地周围的群山中的自三月起到秋末各种浆果不断,三月泡、蛇泡、猕猴桃、冷饭籽……一直可以采到晚秋。要么去欣赏群山开不败的野花。然而山沟里的日子原本就有些清贫,除了每月两次的露天电影几乎没有文化活动,遇上南方漫长的暑假就更显得无所事事了,于是慢慢地也迷上了钓鱼。这天中午午睡起来,又是一个漫长的夏季里酷热难耐的日子。当不住电风扇里那令人烦燥的热风,王校长收拾鱼具去钓鱼。正值午后天最热的时候,太阳照在田间的小路上白晃晃的眩人眼目;就连农民院子里的狗也热得伸着长长的舌头在大树底下只顾得喘着粗气,懒得对王校长叫上一声;只有杨柳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叫。川东的知了不似北方的知了叫法,不是自以为是的叫:“知道了!知道了!”……而是发出比修配小贩还要声嘶力竭的那种:“配钥匙!配钥匙!……“的叫声,而且叫得惟妙惟肖,可比“知道了”的叫声更加烦人。院子旁田里的玉米已到收获的季节,叶子几乎全部枯黄。却偏偏有一株矮小的玉米苗青幽幽的,还结有一个小小的玉米棒子,一看就是先天不足的结果。王校长一看大喜,正好缺少钓鱼的饵料,而嫩玉米却是夏天钓鲤鱼、草鱼的极好饵料。一伸手“卡巴”一声掰了下来,剥皮来看,只有稀稀拉拉十来个嫩玉米粒儿,原来是个“癞子包谷”。正要从玉米地里退出来,只听得一声大喝:“站住!你敢偷包谷!”王校长大惊,回头一看,一个约摸有二十多岁的青年农民叉腰正站在身后,那条狗也发出“呜呜”的叫声虎视耽耽地随时准备扑上来。王校长满脸通红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平时自诩利落的舌头也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是偷那?”那农民不容置辩地大喊:“不是偷是什么?到派出所去!”两人一个拉一个辨,闹了半天没有结果,弄了王校长一身大汗。幸好这时过来一位老者,认得是王校长,忙喝道:“放手!一个癞子包谷吵什么,还不去给王校长倒茶?”王校长平日里待农民极好,老头还要亲自给掰几个玉米,王校长忙道:“不要了。”抽身便走。一阵耽搁,已是下午四点多了。青年农民不好意思地说:“就在前面的码头钓吧,那里前几天倒了一挑谷子,包你钓大鱼。”王校长到码头一试,水深约有四米不象是有鱼的样子。时间太晚也只不能将就钓了。挂上“偷”来的玉米粒儿,一放下水,浮漂一直往下沉去,心想:“怎么忽然深了?是个大斜坡?”往上一提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有鱼!一条一斤多重的鲤鱼被钓了上来。换上玉米粒儿放下水去,浮漂还是一沉到底,一提又是一条鲤鱼。一连钓上三条都是差不多大的鲤鱼。第四次没能抬起竿线就被拉断了。待得十来个玉米粒儿用完,鱼篓早以装不下,大部分只能放在背篓里。换上玉米面蒸的鱼饵,有十五、六分钟漂总算是停住了,刚要方便一下,浮漂又下去了,虽说是鱼上得慢点儿,可还是不停地上鱼,直到带去的线全部被大鱼“没收”,王校长才恋恋不舍地收拾东西回家。无奈鱼太多无论如何也拿不动,只得请那农民帮忙挑回家。清点收获,有二十六条清一色的鲤鱼,大的有四斤左右,小的也有一斤多。送了那青年农民两条大的,自己留了几条,其余的将左右邻居和亲友送了个遍。第二天王校长早早地去那个码头钓鱼,可一条也没了,心里直纳闷。过了许多天才有人告诉他:看他钓了那么多的鱼,青年农民当天晚上就放了一炮,捡了二百多斤鱼。直到今天王校长再也没有遇到那么多的鱼。一想起来哪次的经历王校长就不禁感叹:"那鱼简直太多了,就象鱼在排着队等着上钩。比鱼塘的鱼都多!如果玉米再多点儿,如果线再粗点儿.....警告个别网站:转载本站作品请标明出自《中国钓鱼频道》及作者昵称,如再次发现转载本站作品不标注来源、裁减本站图片水印等不尊重本网站及本站会员权益的行为,中国钓鱼频道将通过法律手段维权!

本文由小梁钓鱼发布于入门,转载请注明出处:“偷”玉米的老校长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